伸手打开车窗,冬日干冷凛冽的风吹进来,顿时吹散了车内的热气。司机不由的打了一个哆嗦。
这车里是没有开空调的,他穿着袄,可这也扛不住这么急的风啊。
“家主,小心感冒。”司机提醒。
虽然祝逢祉身上火气旺盛,可那不代表他不会生病,骤冷骤热的情况下,谁都扛不住。
“嗯。”祝逢祉说,又升起了车窗。他早已经过了放纵不听劝的年纪。
之所以开窗,只是因为……他忽然觉得有点闷,而已。
晚上,蓝色。
曾承栋坐下,对着对面的付远和田致信有些惊讶,“老祝怎么忽然想起来找我们喝酒了?”
付远一脸的了然,说,“大概是他想不明白吧。”
祝逢祉不傻,他虽然固执,却能听劝,不会一意孤行。昨晚一夜,他应该把他和曾承栋的话都好好想了想才是。
“怎么了?老祝遇到什么事了?”田致信惊讶的说。
他一直埋首于实验室,今天才抽出点空出来放松,还不太清楚都发生了什么。
“还能怎么了,老祝舍不得人家小姑娘了呗。”曾承栋大大咧咧的说。
然后就发现,空气突然安静,付远和田致信都看向门口。
曾承栋顺势看过去,跟着浑身一紧,立即收敛了大大咧咧的坐姿,端正的坐在哪儿。
祝逢祉这家伙不干人事,上次他说秃噜嘴之后,祝逢祉也不知道怎么做的,说通了他大哥,把他扔到了公安部门。
他一开始还高兴,以为家人终于想通了,同意他去做特警。这可是他当初从部队退役的时候就想干的事,可因为危险,被家人拒绝了,他母亲流着泪说什么都不让他去,他只好妥协。结果,竟然是让他坐办公室当文员。这下好了,自由没了,他成了国家公务员,整天朝九晚五。一天天的只能老老实实上下班。这日子,怎一个苦逼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