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离开后,小院立即就平静下来。

青黛立时就行动起来,在院中摆下阵法防止有不速之客打扰。跟着在院中放下一张长桌,于桌上恭恭敬敬的摆上一尊祖巫法相。然后供上早就准备好的祭祀用品,亲手点燃香烛。

这法相人身蛇尾,背后七手,胸前双手,双手握腾蛇,正是中央土之祖巫,后土娘娘。

脱下了羽绒服,青黛五体投地,大礼拜下。

白色的裙角散开,落在院中铺的平整的地砖上,不由染上了灰黑色的尘土。她却毫不在意,只两手扣地,额头也挨着地砖,心中默念问祖巫咒,放空了自己的意识,潜意识只留下京墨两个字在识海之中。

青黛在问祖,问的,自然是杜京墨的下落。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青黛的姿势纹丝未变。

问祖需要挚诚,仪式未完成前贸然行动,是对祖巫的不敬。

案上插着的三支香冒着渺渺青烟,渐渐的,快要烧完了。

青黛仍旧不动,问祖乃是大事,鲜少有人能一次就成功。即便是她也没这个信心。

不过无妨,这次不行还有下次,总能成的。

香烛渐渐燃尽,只余下最后一点,即将熄灭。

青黛还是不动,可对香烛燃烧速度心知肚明的她其实已经放弃了这次会成功的可能。一丝失望不可遏制的出现,紧跟着就被她挥散。

正在这时,她的意识忽的变成了一片空白。

很快,不过是一息时间,青黛就醒了神。

回忆起刚刚的状态,她几乎立时就明白自己已经问祖成功了。没急着去看答案,她先恭恭敬敬起身,再拜了三拜,收起一应祭祀用品。这才满是急切的笑着去看识海中祖巫给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