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管是哪一者,她都不一般。

相比费长天和余乐的若有所思以及激动。罗远却是一怔,跟着面露苦涩。

“还有这个说法吗?”

说着话,他看向费长天,目露探寻,他和费长天相交二十余年,从未听他说过。

眼下,罗远还是想亲耳听见费长天开口,才能确定。

费长天回看他,郑重说,“青黛姑娘说的没错。”

罗远这下才彻底死心,有些苦涩的说,“我罗家代代与人为善,却没想到。我以为没事的,那毕竟——”

毕竟还未出世。

他顿了顿,把这句话咽下,又接着说,“老二还没有成家,一直不定性,实在不适合要孩子。”

这是承认了,这一点异闻部也知道,却没有在意,可听青黛的意思,竟然是与这件事有关?

“青黛姑娘,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余乐立即问道。

青黛摇头,说,“我还得去工地看看才能确定。”

她的确看出那罗运身上有孽债,可除却这些,别的却是没有的。或者说,很干净。干净的就像被人刻意清理过一样。若非罗运对她心生恶意,她根本看不出来这个人心里有多黑暗。

有意思。

青黛心想,这件事越来越有趣了。

清理人身上的负面东西,比如怨气,煞气这种手段,可不是一般人,一般手段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