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阳光斜斜地从旁边穿下来,落在了他的脸上,将他的侧脸描得清晰醒目,那双特别的燕子眸都亮了起来,眼尾微微勾着有些挑起,不羁又桀骜。

眼神与她哥看起来是不同的,可是,眼睛的神态,却是有相似之处的,而轮廓,则更像了。

盛天阳长的没有她哥好看,他更刚硬英俊一些,而她哥是昳丽的俊美。

她哥十岁来了她家,那时候的她还忙着四处撒野打架玩泥巴,整个一疯小子,哪里顾得上去研究这个刚来自己家的哥哥是什么人,身世又是什么?

和盛天阳长得像,而她哥显然几次对于盛天阳的反应很大,这就说明,她哥与盛家是有些关系的。

而且,这关系,多半是不好的。

她哥是盛家的什么人?如果是盛家的孩子,为什么十岁那年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出现在了她家?然后接下来的这么多年里,从来没有提起过盛家?

毕竟,那一年,她哥十岁,十岁的孩子,已经能有清晰的记忆了。

苏虞低着头喝牛奶,脑子里想着这些事,满脑子的都是疑惑。

“小虞,来帮我戴上吧。”

苏晏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慢吞吞的,很是低沉。

苏虞抬头,就见她哥还抓着那只小蜻蜓发卡,帮他戴上,显然指的是帮他把这发卡戴上。

“?????”

苏晏行指了指自己的刘海,丝毫不觉得自己一个一米八七个子的男生戴一个小蜻蜓发卡有什么不对。

苏虞脑子里的疑惑统统先跑到一边,接过那只发卡,让她哥微微低头。

苏晏行低头凑了过来,洗过的头发泛着一股柠檬的香气,很是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