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暨脸色就变了,丢了书本就跑去。
哪里想到,至殿外时,宫人不让她进。除去皇帝外,还无人欺负过她,她生气道:“我是皇夫,入内见陛下,为何不可进?”
内侍不屑,道:“太后与陛下商议要事,皇夫怕是不能进。”
周暨红着脸,又很无奈,呆呆地离开了。陛下怕是有了难处,才遣人来寻她,不想她连门都进不去了,她觉得自己胆小,期期艾艾地离开了。
殿内的元莞神色自若,殿上不过三五人,除去她与太后外,就只剩下两名不过十八九岁的郎君,都是俊俏模样,身材纤细,与舞者相似。
大概腰力甚好。
元莞讽刺地笑了笑,低首饮酒,她并不害怕太后在酒盏中做些什么,到时撕破脸面的事,她也会做的。
饮过几杯后,太后才笑说:“听说苏相给陛下寻了帝师?”
这是今日才发生的事,太后就闻讯了。元莞不惊讶,徐徐点头,也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她厌恶,太后才满意,又道:“陛下觉得苏相此举何意?”说完,摆手示意殿内其他人都退了下去。
元莞顿住,面对太后,有的可说,有的便不可说,帝师一事,倒也没有什么不可说的,回太后:“苏相听闻大长公主的命令行事。”
“好端端地为何要寻帝师呢?”太后笑道,言辞温软,目露慈爱。
元莞见过她太多这样的眼神,转首不看了,袖口中的双手捏的很紧,没有回答太后的话。
她沉默,太后不急,循循善诱道:“陛下及笄了,她依旧专政,陛下恼了,她便塞来一大儒。”
其实这与实情不符合,元莞不好作声。自然不会告诉太后,她言语调.戏元乔,才会引来这个大麻烦。
也算是她咎由自取,下次再见她,她定要去报仇的。
如何报仇,暂且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