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并不是办法,她极力冷静下来,元乔不让她出殿,此地也不可逗留,不如早日回临安城,免得再陷在困境里。
第二日,元乔就接到内侍的传话,小皇帝要回临安城。
恰好中书令亦在,她不好驳了皇帝的颜面,答应下来:“可,回禀陛下,安排妥当后就回宫。”
皇帝回宫是大事,浩浩荡荡几千余人,安排诸多,吩咐下去后,几乎人人都要跟着准备,唯有皇帝不需做什么,继续陪着周老先生读礼。
礼为三者《周礼》、《仪礼》、《礼记》,周老先生几乎可倒背如流,不用看书,也可一一说来,引经据典,说得深邃,时而又会说些真事来勉励小皇帝。
礼字,经国家,定社稷,序民人,利后嗣。
几乎无所不能,元莞装作认真听了,元乔之意不就是令她自惭形秽罢了。只是她又未曾祸乱百姓,未曾做下错事,于礼一字,并未唐突。
准备几日后,皇帝回临安城了,周先生一路跟随。
周暨不知哪里去了,数日没有见过,回宫后第一件事,元莞就去了皇夫的寝宫,亟不可待。
宫人只当皇帝变了心思,又或是长大了,要全周公之礼。
传言总是不能当作真的,元莞听后毫不在意,见到周暨后,问起她近日情景。
周暨怡然自得,搬出近日所学,几册食谱,她自己还摘抄不少,花折鹤糕、紫龙糕、滑饼,古楼子、五福饼,细细麻麻的小字令元莞眼睛疼。
她这厢惦记着周暨的安危,不想周暨过得很好,这么多样吃食点心,细细去做来,也颇费工夫,她冷哼一声,丢了食谱,坐在榻上去喝茶。
皇帝来后,茶是自然是最好的,口齿生香,回味无穷。周暨惯爱在这些东西上面下功夫,茶也与外间的不同,见皇帝喝了,才道:“陛下,茶如何?”
小皇帝品不出来,胡乱应对道:“尚可。”
周暨心里乐开了花,又询问她可要留膳,皇帝随口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