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确有此意。”元莞不掩藏,大胆地承认下来,太后的想法并不是代表她,她可以趁此机会试试元乔的意思。
元乔与太后最大的区别在于,她不会将皇帝的亲事为朝政牺牲,且有她在,断不会令皇帝落到联姻、招揽武将。
太后虽式微,可野心还在,皇帝不好处置,还需她来做,横竖她是一权臣,再做些霸道的事,旁人也不会在意。
元乔道:“陛下不愿,就不用在意此事。陛下若有喜欢的,就另当别论。”
大长公主极为坦荡,元莞不觉失望,摆手令捧画的内侍退下,同元乔道:“朕没有喜欢的,就是想问问大长公主,此局如何解?”
太后不做赔本的事,能拿出这些人的画像,必然有所筹谋的。太后虽败,可还是一国之母,在朝堂上也曾有权势,招揽些心思不正的朝臣,也不是怪事。
皇帝失望,神色颓唐,元乔也跟着叹息,她知晓皇帝是在试探她,她并不在意这些细节,回道:“陛下的心思,臣知晓,此事交给皇城司去查,太后身旁的宫人内侍也需换一换。”
换些诚实本分的,就可。
“大长公主做主就成,朕无异议。”皇帝落得没趣,元乔的反应与从前无异,并无怪异之处。
商议定后,元乔顺势退出殿,留皇帝一人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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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开朝后,朝政有条不紊地运行,太后处的人换过一重,外人不知晓,太后气得不行。元乔霸道又不敬她,将她困于一殿中,皇帝默不作声。
宫城内的事瞒得严实,两府都未曾闻讯,御史台处也是一样,朝臣的视线都放在陛下身上。秦知尧被调出京后,许多人都知晓他不敬皇帝之事,御史台更是开始弹劾秦国公。
御史台弹劾素来不罢休,令皇帝开了眼界,此事非元乔所能掌控的,她无非是想大事化小,秦家知晓就成,半月就被御史闹得纷纷知晓了。
她望着为难的皇帝,想来也是初次认识到御史的弹劾,回身凝视说话的御史,欲说话,却听皇帝开口:“卿家想必是误解,秦知尧并无不敬之处,寻常对弈罢了,朕技不如人就是真相。”
殿内的事无人知晓,皇帝说无此事,御史也愣了下来,元乔适时出列道:“陛下所言甚是,秦家满门忠烈,秦知尧才学好,自请外调游历,也是一良才。”
人群中的秦国公两眼一黑,几乎就要晕过去了,皇帝与大长公主出言偏帮,倒让他意外,长叹一口气,陛下退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