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元莞会意,同周大人道:“周大人不去迎接陛下吗?”
“陛下入府了?”周大人登时就站起来,往外走去,屋里的元莞乐道:“陛下在侧门处,想必迷路了,你好生去寻。”
“你怎地知晓陛下迷路了?”周暨眼睛红红的,手中握着玉璜,忽而就想将其中一枚塞还给元莞,她们一人一枚才好。
元莞眉眼弯弯,悄悄一笑:“那是因为我把陛下留在那处,周遭无人,她必然迷路的。”元乔初次入府,无人带路,必然会找不到的,她则不同,方才走过一遭,大致的路线都记住了。
周暨无甚心思同她开玩笑,迎亲的时辰就要到了,一身喜袍的她也染不到喜气,反是愁眉苦脸,“我不想娶苏英。”
“那也无妨,陛下知晓你是女子,不用怕的。”元莞故作老成地拍拍她肩膀,安慰几句,“指不定苏英性子好,再者你必然是要过继子嗣的,不用担心太多。”
周暨思来想去,也无甚办法,她得一个侯爵之位,年纪又小,必然会令人羡慕,不娶苏英也会娶旁人,她想了想,将其中一枚玉璜塞给元莞:“你收下。”
“我收下作甚,这是给你和苏英的。”元莞摆手不要,她是来送贺礼的,不是送信物的,周暨简直乱来。
周暨道:“你收下便是,待改日你成亲再还我。”
她一再坚持,元莞止不住哀声叹气,“苏英知晓,你可就惨了,会打得你不敢入府。”
周暨哼了一声,给自己鼓起勇气:“我才不怕她,再者你我之间干干净净,朋友之间也可相赠的。”
今日是她成亲,元莞不好将她逗弄哭,无奈下收了玉璜,塞入口袋里,周暨则大大方方地将玉璜悬于腰际。元莞送的礼,自然是上成的,挑选几日,才选了这对玉璜。
她的私库只怕都落入元乔手中,那里珍宝无数,是她做皇帝时,臣下送的,亦或者是藩王进贡,辛辛苦苦攒了那么多年,一朝落入元乔手中。
越想越气。
没多时,周暨就去公主府迎亲,她也要回宫,观礼之际,人多眼杂,被人认出来,也颇为尴尬,不如早些离去。
周暨迎亲,拜别父母,元乔亦在,微微颔首,不经意间目光落在她腰间,眸色微顿,周暨就已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