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因病罢朝多日,但朝臣求见,都会得到召见,两府三司都在有条不紊地运转,赈灾一事安也在进行,临安城内又恢复平静,豫王也恢复往日行径,宴饮、舞姬、纳妾,都未曾遗漏一样。
豫王无法诞下子嗣,旁人不知,妾室更是不知,品级低的朝臣都将家中女儿送进豫王府邸,久而久之,豫王府邸堪比后苑,甚至比皇帝更要自在。
元莞出宫,从豫王府邸门前过,府门前车马如龙,她问陈砚:“每日都是如此吗?”
陈砚侧眸,回道:“日日如此。”
“御史不弹劾?”元莞觉得有趣,那些御史竟然放过豫王这了?
“弹劾,陛下案上的奏疏就未曾少过。雪灾之际,豫王有所收敛,眼下又恢复本来面目了。想必御史又会开始弹劾了,陛下眼下尚可压得住。”陈砚道。
待到压不住的时候,就是收网之际。元莞冷笑,令马车继续前行,今日去莘国公主府看府邸。
陈砚一路跟着,保护她的安危。
元乔的喜好与元莞不同,元莞不愿住在元乔曾经的庭院里,重新选择一院落,修缮一番也可。
除去此间庭院外,其他都没有动,园囿里的景色也是如此,不需再动,简单看过后,她则回宫。
彼时周暨回临安城了,赈灾一事办理得很好,在殿内复命。
朝臣议事,照旧隔着一道屏风,周暨没有感到疑惑,拘谨地回话,好在见不到皇帝,胆子反而大了些。
元乔问清之后,就令她回府休息,出殿就遇到元莞。
她先行了一礼,而后左右看了一眼,紧张道:“你同陛下和好了?”
元莞皱眉:“没有。”
“没有、没有、为何旁人说你频繁出入垂拱殿月余?”周暨满是不解,外间传闻不大好听,有人将元莞说成佞臣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