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气的话让两人之间逼仄的气氛陡然散开了,元乔展颜,笑意温软:“有你这样哄人的吗?”
将人逼至墙角来哄,也是第一人。
元莞不服气地低哼一声,不甘心道:“难不成去你的龙床上哄?”
元乔心口一颤,当即道:“莫要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你也得听着,不听吗?”元莞又踏前小半步,逼得元乔贴近着案几,上半身几乎悬空,她努力镇定道:“听着。”
“听着就莫要想那些看似对你有恩,实则不过利用的人。”元莞并非是安分之人,下定决心就不会简单放过元乔,目光在她身上徘徊,又道:“你后悔还来得及,上了贼船就下不去了。”
也不知贼船是谁开的,两人相处折磨多年,船早就翻了。
“贼船?”元乔不觉重复,又见元莞笑意绵绵,她安定下来了,主动捧起元莞的脸颊,将吻奉上。
元莞不肯,侧开她的唇角,不甘道:“你还没有回答我。”
说她安分又不安分,不安分的话,对主动送上的亲吻又拒绝,真是让人看不透。
元乔被她拒绝,也分不清是窘迫还是羞涩,抵着她的肩膀,久久不语。
元莞骄傲得很,道:“这次并非是我讨好你的。”
时至今日,元乔被她磨得耐心又多了几重,也没有生气,轻轻应了一声,元莞不肯罢休:“你嗯什么?”
元乔本就羞涩,被她一再逼问、亲又不给亲,实在无奈,不免直起身子,忍着羞涩望着她:“你想我如何做?”
这话问得太直白,元莞瞪着她:“不该你来讨好我吗?”
“讨好……”元乔出口的话又顿住,不知今日她要闹什么,素日的矜持让她不知所措,无奈道:“我、方才你又不肯。”
“你还未曾说我与那两人比,谁更重要些?”元莞大方地给她提示,整日想着旧事,心中郁结,就算再好的药喝下去都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