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脸色就跟着变了,都知中书令的位置只有一人,陛下心属上官翰林,那么她家大人就没有指望了。
她来试探,元莞就直言告知,弯了弯唇角:“周夫人莫急,也未必只有一人。”
未必只有一人?周夫人不明白,她想再问,元莞就已经离开了,她将原话告诉周晋。
周晋反复揣测这句话,两府宰执都是疏密院知事、中书令为主,难不成苏相的位置也不稳固?
近日里苏闻颇得陛下看重,不似是要替换之意,再者这么大的调动应有风声才是,想了想又否认了。
他思索几日都没有想明白,皇帝下旨意,废中书令职,设左右二相统管中书。
二相选择何人,还在商议中。
周晋恍然大悟,元莞口中的‘未必只有一人’原来是要立二相,眼前又有希望,就算陛下心属上官蕤,那他也还有机会。
中书内的职权一分为二,将皇权推至更高的顶峰。
周晋浸淫官场多年,如何不明皇帝的意思,虽说不甘,可亦无办法来抗拒。
僵持半月后,皇帝下旨,任命上官蕤与周晋为中书左右二相,不分高低,各司其职。
一番变动后,已近冬日,第三波易军抵达临安城。
城防军六万人马,地方军占据其中一半,各营指挥使互不认识,待换定之后,需任命总指挥使。
余下的三万原城防军只有副指挥使,处于一盘散沙中,皇帝迟迟未曾任命指挥使,让人心中不定。
没有指挥使后,那么总指挥使就需在地方军中任命。
朝堂上无法平静,一波接着一波,元莞念叨着的游船也未曾有下落,陈砚处查到源头了。
当年刘谨行买回来蓝眸孩子后,确动了杀心,只是卖女之人早先一步跑了,无影无踪。在刘氏一党倒下后,复又回到临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