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晋至相位,春风得意,门前门客几乎未曾断过,相比较之下,上官蕤就低调许多,寒门出身,比不得周晋家世显赫。
元莞不与上官蕤走近,反而与周夫人谈得好,元乔都不知她要做什么。
“她约我看花,就看一看。”元莞将碗端起递至她唇角处,急道:“凉了就不好了。”
元乔不为所动,只扬首看着她:“就只为看花?”
“嗯,就看花。”元莞重复道,见她不喝,便道:“再不喝,我灌了。”
“灌?”元乔初闻这个字,皱了皱眉头,身前的元莞算着时间,觉得她莫名磨蹭,索性大口喝了一口,迅速亲向元乔,舌尖动了动,将口中的药膳过渡到她的口中。
元乔睁大了眼睛,来不及吞咽下去,口中分不清是元莞的味道还是药味,咳嗽两声后,元莞故技重施,她拒绝道:“别、我、我自己来。”
元莞得意地眯住眼睛,将碗递给她,看她喝了干净,才满意道:“你若乖一些,哪里要灌药的。”
元乔几乎冷了脸色,元莞转身就走,想起一事来,又道:“晚上的药膳,我也会来盯着你喝的。”
出殿后,将空碗交给若竹,顺势道:“以后不喝,就来寻我。”
“您有办法?”若竹眼中闪着光色。
元莞从容道:“不喝就给她灌药。”
若竹震惊:“灌药?”以下犯上的事,谁敢去做。
元莞不理会她震惊的神色,唤来孤鹜,两人一道去周府。
孤鹜近日无事,就被她拉来做侍卫,且御前之人,旁人就会多给几分颜面。
到了周府,外间已是车水马龙,可见今日筵席盛况。元莞躲在车里候着,吩咐孤鹜将哪家府邸的马车都记下来,记录在册,日后或许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