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是何人,她困得睁不开眼,抵着元莞的肩膀:“去见苏闻?”
“嗯,未曾多说,他想得通就成,想不通再令周晋当殿提议。”元莞口中说着话,眼睛却紧紧盯着睡梦中的人,热意氤氲,寝衣顺滑,被下的人软软乎乎,让她动了不改动的心思。
她不觉伸手,沿着脊背去摸索,元乔眼睛睁开了,带着迷惑与不安,往元莞怀里靠去:“嗯,那就等几日。”
元莞抵着她的额头,声音软糯如糖糕:“元乔。”
元乔应了一声,与她靠得更近,手停在她的后颈处:“元乔。”
“嗯?”元乔半醒半睡,被她软绵绵地唤了几声后,知晓她有话要说,旋即要坐起来。
元莞抱着她不让动了,“元乔。”
接连喊了三声,元乔弯弯唇角,睡意朦胧:“你要道歉吗?”
“道歉?”元莞听不明白,她做错什么事了?
“你与旁人牵扯不清,不该道歉吗?”元乔从她怀里退了出来,眼中的暖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旧日的冷漠。
似是真的生气了?
元莞抱了空,身前的温暖就没有了,“你吃味了?”
吃味?元乔轻轻拧眉,不愿承认:“没有。”
“没有吃味,说明你不在意,那我为何要道歉?”元莞凝视着故作矜持的人,帐中温暖,分不清她面上的红意是羞涩还是被焐热的。
分不清,摸一摸就好了。她当即就要伸手,元乔察觉到她不轨的意图,往内侧挪了挪,翻身就要背对着她。
不道歉,就不想再说话。
泥人也有几分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