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莞心里无人就罢了,都已言明有心上人,再这么贴过去,真的会出事。
也不管苏颜应不应,她伸手将门打开,甜甜一笑:“打扰你了,她是不是生气了,可需我去解释?”
“不用,苏姑娘好自为之就可。”元莞冷眼望着苏颜,显然不悦,周明艳察觉不妥,忙将苏颜护在身后,连忙保证:“不会的、不会的,我们说好了。”
周明艳下意识的举措,让苏颜微微叹了口气,看着元莞道:“是我唐突了,您莫怪。”
“时辰不早,周姑娘该回府了。”元莞下逐客令,扫了两人一眼,匆匆离开。
脚步急躁,就连眼神都不对,周明艳晓得事情不对,看着苏颜:“方才门外有个女子,盯着你与元莞,好像是她心上人。”
苏颜愧疚,“她为何不进来?”
“对哦,她很平静,就像看着热闹一样,丝毫没有动怒,很反常。”周明艳细细回想方才的事,那个女子的反应好像与常人不一样。
若是生气,就该同她一样推门进去,而不是在门外等着,直到门锁了、直到苏颜脱了衣服,才让人砸门,她到底是不是元莞的心上人。
她推翻自己的话:“那女子应该不是元莞的心上人。”
苏颜瞧着她迷糊的样子,忍不住提醒:“若不是,元姑娘为何这般紧张,都不送你出府,就匆匆离开。”
“那、那个女子为何不生气?”周明艳不明白了,不该吃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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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里寒风扑面,冷意袭人,街道上行人如织,喜气扑面。
马车从西华门进入,小豫王元清的马车亦等候在那里,素衣澜服,玉冠锦带,面上还是那抹温润的笑意,与守门的侍卫说话。
居高位者鲜少同低等守卫搭话,豫王纡尊降贵,守卫受宠若惊,点头哈腰。
元莞瞧过一眼后,随意唤来一人,询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