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莞走了,若竹留不得,只得吩咐宫人备茶,自己返回殿内伺候。
元清笑意和煦,问元乔近来身体如何,句句都是晚辈对长辈的问候,谈话家常。
他谦逊有度,元乔面色如旧,问起世子近况。
元清笑回:“他很好,臣无事亲自教他课业,待回了封地再请先生教。”
“几岁了?”元乔道。
“有五岁了。”
“五岁是该学些东西了。”元乔这才想起世子的年岁,距离孝期结束还有一年,不好让人继续待在府里,就道:“开年后,去国子监找学士。”
元清面露惊喜,起身拜谢,元乔摇手:“莫要紧张,府里没有王妃,你也多辛苦些。”
元清应下了,坐了片刻,说了几句父亲旧日的趣事,元乔的面色徐徐冷了下来,过了片刻,就令宫人送他出宫。
离开后,元乔一人坐在殿内,若竹入内道:“陛下,元姑娘入宫了。”
“嗯。”元乔未曾在意,唤孤鹜去驿馆看看,布苏使臣居住得如何,缺些什么要补上。
令人去找,孤鹜不在,去了皇城司,似有事情发生。
元乔等他回来再问,对于元莞吩咐的事也没有多问,不明元莞对元清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敌意。
思忖过后,想起苏颜的事来,就按下不耐,吩咐人去垂拱殿取奏疏。
虽说免朝,可各地的奏疏依旧每日送来,她没有积压的习惯,每日都会批阅。
延福宫恢复往日的宁静,元莞到底理屈,在晚膳前悠悠踱步去见元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