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会就成,休要转移话题,口不对心就是说谎,是要挨手板的。”元莞蹭她的耳畔,手极其不安分地想往袖中探去。
元乔被她说得又羞又恼:“那你以下犯上,又是何罪?”
“罄竹难书,罪无可赦。”元莞‘大义凛然’地回她,想起这人僵持着性子,就恐吓道:“我们何时洞房?”
“洞、洞房……”元乔舌尖抵着牙齿,微微发麻,“你愿意不走了?”
“走去哪里?洞房之夜过了再走,也不迟。”元莞揶揄,想起周明艳的决心,她二人太过胆小了。
一声叹息将暧昧一扫而净,元乔到底是先担忧她,转身望着她:“遇事了?”
“嗯。”元莞应道,将这几日的事情都说了一遍,道:“周明艳抛弃所有跟着她走,可见决心,我二人年长,断断不如她。”
元乔摇首不赞同:“她正年少,血性方刚,冲动了些,周晋一旦将人找回来,苏颜必然留不住。找不回来,就彻底同过去断了。世间有万条路,为何要选这条最差的路。”
“无法与家中抗争,这就是最简单的路了。”元莞替周明艳说话,元乔不缺权势,心有百姓,无法体会无权的人对家人的抗争。
“自己选择的路就没有什么可后悔的,周明艳此时年少,若后悔了,过上周年半载就回来。”元乔道。
元莞与她观点不同:“陛下认定她会回来?”
“猜测罢了。”元乔道。
元莞笃定道:“我猜她不会回来。”
元乔看她一眼,不说话了,元莞追着不放:“你如何断定她会回来?”
“周明艳不过十六岁罢了,被父母捧在手心,疼爱惯了,就连赎人都是你去办的,她做了什么?光有一腔爱意是远远不够的。”元乔被迫分析。
这话与那晚有些相似,她恍惚道:“废帝之前,你是不是也这样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