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元乔道一句,握住她的手:“既然不生气,就用晚膳。”
“也对,不吃东西就让你开心了。”元莞自顾自说一句,吩咐婢女摆膳,自己去沐浴净身。
望着她倔强的背影,元乔失笑。
元莞生闷气,直到睡前也不同人说话,躺下后,背对着元乔,就连平日里的几句玩笑话也不说了。
元乔则是平躺着,戳了戳她肩膀:“小气鬼,莫生气了。”
无人吭声,榻前的烛火噼啪作响。
元乔无奈,坐起身,摸摸她的后脑:“你怎地还生气,夏日里本就热,再气,身体会受不住的。”
说完,探身去看,元莞紧紧闭着眼睛,就连眉毛都依旧皱着,气性真大。
“阿莞。”元乔轻轻叹了一声,握着她的手,也不知如何劝说,顿了半晌,她复又躺下来,望着屋顶不语。
元莞生气,她是高兴的,也让不懂分寸的人吃个教训,哪里算到气性这么大,哄了这么久也不吭声。她想了想,也背过身去,等气消了再说。
两人背靠背,静寂无声。
一觉醒来,各自起身,元乔今日无事,就一直未曾离去,元莞也不去问她,用过早膳后等着阿布来找她。
左等右等都不见人来,颇为奇怪,让落霞去寻。
落霞回话说阿布郡主累了,今日在殿内休息一日,明日约了人打马球。
今日养精蓄锐,明日再战。
元莞没了指望,只能在殿内与元乔干耗着。
元莞耐心不如元乔,干巴巴耗了一晌午后,就忍不住了,可惜外间烈日炎炎,出殿太热,在廊下走了数步后又回殿来避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