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莞眨了眨眼睛,学着元乔平日里的淡然从容:“我在想应当给陛下多送几册诗词。”
“什么?”元乔未曾反应过来,一息后脸色红得似发热。
眼看着要生气,元莞又自然开口:“德惠太后未曾教过你?”
“没有。”元乔脸色冷了下来。
元莞又道:“宫内尚宫没有教过?”
元乔与旁人不同,先是孤苦无依的小公主,德惠太后死后,依附于先帝,后辅政,直到自立,也都无暇想起这些私事来。
不像元莞,无师自通!
每隔几日逗弄过一回,元莞都会开心不已,尤其是当年的怨气在见到元乔羞得无法抬头后都跟着散去了。
能将元乔压在身下,也是不错的事。
她眯眼一笑,伸手去揽住生气的人,大方开口:“无妨、无妨,她们不教,我教陛下。”
说完,脸一疼,她忙拍开元乔‘肆虐’的手,疼得不行,元乔却抬起她的手:“再乱说话,小心挨手板。”
元莞捂着脸,哀怨地看着她:“你还欠我手板,不如今日还了。”
还了?元乔不明白,下一息眼前阴影生起,元莞欺近,抵着她的肩膀:“我教教陛下如何懂情.事。”
元乔怎会如她愿,侧身就要走,元莞力气比她大,将人直接按在榻座上,大咧咧开口:“我教陛下,陛下是不是该付学费?”
“无耻。”元乔回她一句。
“无耻二字有些新鲜,陛下不再喊着以下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