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莞不问了,对外的消息就是这样。
等至黄昏时,元乔过来了,换了一身居家常服,襦裙雅致,青色的小襟极为清爽,也衬托出她的肤色白皙。
元莞看到她之际,照旧动手动脚,元乔不耐地拍开她的手:“衣服皱了,还得换。”
“原是心疼衣服,陛下坐拥天下,再换一件也无不可。”元莞挑了眉梢,忍不住上下将她打量一眼,托腮凝视:“陛下这身极为合适,不似皇帝,似是民间寻常女子,再戴一面具,就无人识得你了。”
“又贫嘴,你不换衣裳?”元乔在殿内巡视一眼,并无落霞的身影,径直走去柜旁,道:“再不快些,就耽搁晚膳了,今晚吃螃蟹。”
“沿海送来螃蟹了?”元莞随她去选,想起螃蟹还是动了动脚步。
元乔替她选择一件轻薄的外裳,见她懒散之色,就明白过来,就未曾唤宫人过来,将人拉至铜镜前,脱下外衫,解开小襟的束带。
元莞并非矫情之人,张开双臂,嘴巴不饶人:“幸得陛下服侍一回,也是不错。”
说完,元乔伸手落在她的下颚处,轻轻下挪,就落在锁骨处,她蓦地一惊,忙后退半步,元乔得到机会笑话道:“我道是你不怕的,原来也怕。”
仿若被她看穿,元莞底气不足,依旧开口道:“哪里是怕,分明是痒罢了。”
“嗯?”替她整理衣襟的元乔顿了顿,手恰好落在她的腰间,隔着内衣就戳了戳她的肌肤:“逞强罢了。”
惯来只有元莞调戏元乔的份,今日不想换回来了,元莞恼羞成怒,捉住她的双手:“陛下送上门,不若我们今夜不去了?”
“不好。”元乔直接拒绝,被元莞逼得往铜镜旁退去。
本是随意的玩笑罢了,不想元莞开始闹她了,她忙道:“你站好了,衣裳会起褶皱。”
她背对着铜镜,看不清镜子里的景象,元莞侧过她的身子,与铜镜同在一侧,毫不犹豫地亲上她。
铜镜里的两人贴合得毫无缝隙,骨节分明的手扣着青色衣襟的腰间,不让她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