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暨被她打得脑袋发晕,晕乎一阵才道:“以下犯上的事,不能做的。”
帐内的苏英闻讯而来,见周暨捂着脑袋就皱了皱眉,几步走近后,就听到方才的话:“什么以下犯上。”
贸然出声,两人都是一惊,尤其是周暨,吓得跳了起来,她瞅了一眼元莞后,走到苏英一旁,“没说什么。”
大方承认倒好,这么一遮掩就感觉出不对来,苏英狐疑,元莞不想她误会,主动解释:“她道对陛下不敬就是以下犯上。”
“这倒是真的。”苏英附和一句,依旧有些不信这番话。
元莞不想介于两人之间的事来,寒暄几句就回去了。
苏英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得空看着周暨:“小侯爷有事瞒着我?”
“没有、没有,那是元莞的事,不能随便说。”周暨摆手,元莞如今还没有得到名分,她不能戳破这件事,会有大.麻烦的。
她闭紧嘴巴更让苏英起疑,在外不好多说,直接拉着她去营帐:“我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周暨觉得哪里不对,比不过阿英的力气,只得被拽进营帐内。
那厢走回去的元莞在帐外徘徊一阵,步履反复一地的灰尘,周暨的话不无道理,是不是欺负的次数多了,就是理所当然?
想了想,她不过是逗弄元乔罢了,并未真的欺负,何况惯来都是点到即止,衣裳都没脱。
安慰好自己后,才掀开帐帘,底气十足地走进去。
她二人住在一起,元乔晓得负气离开的人没有地方可去,见她去而复返也没有在意,抬首看她一眼,笑道:“想通了?”
想什么?元莞一怔,这才想起赌约的事来,张了张嘴巴,没有出声,轻轻哼了一声,郁闷地坐在一侧。
元乔无奈,“你自己不遵从赌约,还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