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乔淡笑,视线落在她嫣红染着水润的唇角上,笑意深了深,没有回答。
元莞又道:“陛下觉得呢?”
“感情是两人之事,与陛下无关,与皇位无关。”元乔回答。
元莞状似醒悟般深深点头,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陛下的意思就是说,我可以任意欺负你、可以以下犯上。”
元乔皱眉:“你曲解我的意思了。”
“你道与陛下无关的,既然如此,就可如常人般相处。”元莞凑近她,喜欢鼻尖碰着鼻尖,炙热的呼吸喷在元乔的唇角上,呼吸交融,暧.昧顿生。
方才元莞将人拉上床榻太快,都忘了灭灯,又不可唤宫人进来,光线就有些刺眼,让人无法产生睡意。
明亮的光线下,元乔清楚地看见元莞湛蓝眸子里的笑。
又在坏笑。
元乔翻身就想不理她,白日里想的政事,愁眉苦脸,到了晚上就换了一人般。
“你莫走,我想看看你。”元莞声音低了下来,开口就将人哄住,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手握着她的手,放在被下:“我也觉得感情的事就该平常些,是公平的。”
与天下掌权人说公平,怕是找不出第二人来。
或许经历过废帝的事,元莞将权力看得很淡,纵她手中抓住不放,也没有太过扰乱自己的心。
周暨的说法并没有错,自古后宫女子便是以皇帝宠爱为主,可世间没有绝对过错。
哪怕当初为帝,对元乔投出一腔爱意,也没有利用皇帝权势去压迫,只是小心翼翼地表达喜欢罢了。
“嗯,周暨的说法过于世俗。”元乔出声,也不顾及夏日的燥热,主动将人揽之身侧,抵着她的额头,咫尺的距离让她感受到元莞的呼吸急促:“阿莞。”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