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没有,那我明日接着去?”
“嗯,你可试试。”元乔轻轻道一句,算着时辰不早了,起身去沐浴。
听她罕见不善的语气,元莞一惊,笑得几乎直不起身子,元乔暗恼:“不许笑。”
元莞摇首,从一侧抱着她,咬着她的耳朵:“我昨日不过是骗你而已,去城外同阿布郡主狩猎罢了,只是我一无所获,太过丢人,就没有说罢了。”
兜兜转转,摆了一道,就见到吃味到主动送上门的元乔。
她高兴,元乔恍然大悟,想起昨夜的事就羞得脸色发烫,又拿她没有办法,只能平息自己的情绪,装作无事发生。
元莞放她去沐浴,自己躺在榻上,唇角弯得极深。
元乔让她跟着回宫,她也没有拒绝,两人共乘车回去。
回到垂拱殿之际,朝臣才过西华门,元乔有条不紊地更衣梳妆,元莞不能久待,免得被人发现。
临走之际,当着若竹的面走到元乔面前,在她耳畔低语:“我去见意欢,昨夜陛下很软。”
前半句是好的,后半句就是故意逗弄,尤其是当着宫人的面,元乔不好发作,只轻轻嗯了一声,打发她快些离开。
元莞得意地离开了,回到延福宫,懒猪还在躺着。
将人从榻上拉了起来,意欢迷糊一阵,见到小姑母后眼睛一亮,当即搂着她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
元莞推开她,命令宫人给她穿衣裳:“你要晚了。”
“我每日去都晚了,学士已经不罚我了。”意欢得意地扬起小小的眉梢,气得元莞一怔,揪着她耳朵骂道:“你大姑母总说你像我,可我当年学习也很刻苦,哪里会偷懒,你莫要败坏我的名声。”
“疼……”意欢被骂得转动着眼睛,有些不知所措,争辩道:“大姑母都不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