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不是猪。
“嗯,你本来就猪,不用假扮的。”元乔弯眉附和,惹恼了这人还要提防她来报复。
时日久了,她俨然不再吃自己的亏。元莞眄视她一眼后,大方不同她计较,问起豫王的事:“封地如何了?”
“在掌控之中。”元乔往一侧挪了挪,目光落在她的袖口处。
“陈砚办事这般迅速?”元莞见她这么警惕,就故作大方地不在意这件事。
元乔解释:“封地上的事,元清不清楚,一直以来封地臣下都只听他父亲的吩咐,当年他赶来临安城,在封地留下几名心腹,如今已有三年,封地政务依旧不在他的掌控中。他似是等回封地,再夺权,眼下人刚到封地上,棘手的事多如牛毛,陈砚不过是快了一时。”
只能说顾此失彼,元清只当能长久留在临安城,对封地政务并不上心,让陈砚得了空隙。
元莞若有所悟地点点头,“也可,陛下不怕狗急跳墙?”
元乔淡然一笑:“且由他跳去。”
“跳完了陛下收拾烂摊子?”
“阴阳怪气。”元乔也不藏着,也不躲避,拿手戳她气鼓鼓的脸,“我在你心里就是是非不分?”
“陛下清明,一旦遇到德惠太后的嘱咐,你的心就飞走了,歪得不像话。”元莞避开她的手,反捉住,狠狠咬了一口。
疼得元乔嘶了一声,手背上出现一个齿印,她自己揉了揉:“你消气了?”
“没有,你都未曾帮上善后,替豫王父子善后多少次?”元莞愤懑不平,心里不知为何酸酸的。
“原是吃味了,难怪一股酸味。你为帝之初,幼小不懂事,替你善后多少次,不记得了?”元乔疼得将手背都揉红,隐隐露出血痕,将手置于她面前:“旁人问起就道新养了只猫,被咬了一口。”
“猫就猫、你之前善后的事不算,那是你的本分。”元莞固执,心里多少有些后悔,忙不迭地去柜子里拿伤药来,抹了些白色的伤药在背上,轻轻揉了揉。
元乔道:“那替豫王善后也是本分、疼,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