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莞又吩咐:“这些御史可有弱处?”
孤鹜回道:“人自然是有弱处的。”
“你将他们的底细拟一份送来,我可没有陛下那番耐心,惹恼了我,可没有好果子吃。”元莞摆摆手,这些御史将她比作祸国殃民的女子,媚惑君上,引得皇帝不做好事,就好比她当真让元乔亡了大宋一般。
说着话,又有一人晕倒了,孤鹜哎呦一声,忙让人去扶着,口中却骂骂咧咧,多半不是好话。
当天夜里,垂拱殿与大兴殿前的树枝都修剪一新,远远看去,伸长的枝丫被人拦腰剪去,比起昨日的枝繁叶茂要精神得很多。
元乔上朝之前,扫了一眼,唇角弯了弯,没有多问就知晓是何人所为。
随之而来的朝臣站殿前,扫了一眼周遭,感觉视线上与昨日不同,左右看了一周也没有看出名堂来,疑惑重重地走进殿里。
昨日修剪树叶之际,顺势将棚子给拆了。今日陡然下起暴雨,让那些前来跪谏的御史心有胆寒,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面有犹豫。
周晋瞅了他们一眼,拉着上官彧出声:“听说白楼新出一种酒,口味与陛下的菊花酒相似,不知可有口福。多年前喝过一回陛下的菊花酒,回味无穷啊。酒味比起其他就是不同,也不知晓陛下如何酿的。”
古板的上官彧罕见地回他:“这点不难,周相去问陛下要一坛也可,陛下仁厚,若有定给你,雨天饮酒也甚好。”
两人一问一答,眼睛时不时地扫了一众言官,大步而去。
一众言官:“……”
他们为何要自讨苦吃?两府宰执都打了退堂鼓,他们在坚持什么?
就凭着皇帝的心意,他们再劝下去,皇帝也未必会改了心思,他们面面相觑,跟着两位相爷退出了大兴殿。
御史中丞的性子最犟,旁人走了,他依旧堵着皇帝去劝。
元乔被他拦住去路,进退不得,看了一眼与他同行的苏闻。
苏闻心中佩服他的坚持,可也知晓再坚持下去也是无用,遵循陛下的意思,过去劝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