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乔不敢望着她,鼻尖渗出细密的汗水,晶莹剔透。
帐内声音迭起,殿外的暴雨慢慢地停了,不再是噼啪作响的大颗雨水,而是绵绵无力的斜风细雨。
两人依附在一起之际,元莞有些后悔了,诗词送得有些早了,元乔太聪明了。
聪明的人,不好相处,低估了元乔的学习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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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之际,满身黏腻。
元乔早就不知哪里去了,元莞热得不行,掀开薄毯,发觉自己未曾穿衣裳,嘀咕一阵后,又躺了回去。
躺过一阵,宫人走近,她令人去找衣裳,去配殿沐浴。
宫人不敢看她,反是若竹极为坦荡地将衣裳找来,又道:“陛下有事去见朝臣,让您耐心等一等。”
暗中之意是别锁门。
元莞装作不明白,撇开宫人,自去沐浴。
踏入水中的那刻,周身都感觉舒服很多,抬手去取布帛,扫到身上的红痕后僵了瞬息,而后又淡定自若。
元乔学得真快,哪里有之前害羞得不敢抬头的样子。
心里嘀咕一阵后,将自己洗干净,起身上岸,元乔俨然回来了。
她一身青色常服,正襟危坐,手中握着一卷书,神色如旧,不见午前的妩媚。元莞踏入殿,宫人递给她干净的帕子,而后就退了出去。
头发湿透了,要擦一擦,然皇帝在,她们显得有些多余。
果不其然,宫人退出去后,元乔起身接过她手中的帕子,给她细细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