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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军剿灭前,豫王家眷送入京,朝臣纷纷避开,不敢理会此事,就连魏国长公主也未曾求见皇帝,装作不知。
豫王爵位被剥夺,元清被判死刑,豫王府其他人贬作庶人。其他藩王都是满门株连,相比较而言,豫王家眷幸运不少。
撤藩的旨意下发后,未曾参与清君侧的藩王不断叫屈,朝廷着人去安抚,再有反抗者,出兵讨伐。
朝廷兵强马壮,并不惧怕藩王之势,游说一番后,也相安无事。
到了秋日里,皇帝大婚的时日近了,街头巷尾都在议论此事,热闹非凡,也无人敢说不敬的话,皇城司的人神出鬼没,一个不慎就可以被抓住,到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赵阔得胜回京之际,恰在中秋前,兵士入城,百姓欢呼雀跃,夹道欢迎。
元莞坐在茶肆上观望,一旁的周暨捧着一盏花茶浅浅品了一口,就嫌弃地丢开。
“你当真要入宫?从皇帝到皇后,你也甘心,不觉得别扭?”
“这话传到陛下耳中,不怕遭殃?”元莞照旧恐吓她,然周暨没有恐慌,反认真分析:“且不说你两理不清的血缘关系,单论她将你拉下皇位,你就不恨吗?”
恨意同感情一样,哪里能轻易散去。她坦诚而言,总觉得陛下同阿莞之间有些怪异。
这些话几乎无人敢提,元莞听到后也觉得诧异,只回道:“我同她没有血缘关系,不然我也不会动心。”
她做不出乱.伦之事,伦理纲常在元乔心里大过一切。
她二人都是一般,不会越过雷池。
周暨想了想,小声提醒:“那你还恨她吗?”
“不恨。”元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