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就像家里这么多仆人,不就是因为老妈你不会做家务?”
“噗——”
晚晚一口茶喷出来。
陆夫人气得追着陆知行满屋打。
陆知行跑上跑下,眼睛偷瞟到沙发上的晚晚,见她托着茶杯抿嘴笑,他的心也跟着一轻。
他以为这一笑是关系缓和的信号,等陆夫人让他们上楼时,他试图跟晚晚搭话,怕她不理,他故意把话题往方才的事情上引。
“我觉得我那个想法挺好的,你说呢?”
晚晚只顾上路,目不斜视。
陆知行再一次吃瘪。
他发现吃瘪这件事,只要有了第一次,后面第二次第三次,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所以,他再接再厉道:“我觉得晚饭的汤有点咸,你吃着咸么?”
晚晚在心里接:那可没你闲。
陆知行自讨没趣,懊恼地回到自己房间,仰倒在床上,开始思考人生。
这辈子没受过的挫,没吃过的瘪,没尝过的苦,打从她来到陆家之后,他全都体会了个遍。
怎么会这样!
隔壁晚晚房间,她点燃香炉,紫烟升腾,她嗅了一口,宁神静气。
她掏出英语卷子,勉强写了两道题,忽然想起有件事好像忘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