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教学楼,晚晚给陆知行打电话。
铃声响了好几遍,那边都没有人接。
她没放弃,一边打电话,一边走向校门口。
门卫正在里面斗地主,晚晚敲了敲玻璃,问:“大爷,请问……”她想不到该如何描述,便直接问了,“请问陆知行出校门了吗?”
门里是欢快的斗地主背景音乐,什么“顺子”“管它”“不加倍”,大爷头也没抬,说:“左边。”
果然,无人不知陆知行。
晚晚按照陆知行出门的方向找,走了两条街,能去的地方都去了,还是不见他的踪影。
鬼知道这个叛逆大少爷会跑到哪去。
晚晚皱眉,又给陆知行打了个电话。
响了不知多少声,在晚晚以为又打不通的时候,耳畔突然响起独属少年的低沉嗓音。
“木晚晚?”
她松了口气,问他:“你在哪?”
少年沉默了两秒,道:“不关你的事。”
“没错,是不关我的事。”晚晚这个时候静下心神,左手握手机,右手托着左手肘,说,“你现在不理我,到时可没台阶给你下。”
陆知行气得要淤血,都这个时候了,她还要这样讽刺他吗!
他可是被捧着长大的,才受不得这等气,当下道:“如果你找我是为了说这件事,那就不要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