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莫名其妙。
进了教学楼,二人顺着楼梯向上走,陆知行两阶两阶走了几步,想起晚晚在身后,便慢下脚步。
经过二楼时,晚晚突然说:“你先上去,我要去一下洗手间。”
陆知行还保持上楼的姿势,他停在半道,手扶栏杆转回身,居高临下看着站在二楼平台上的晚晚,皱眉:“肚子不舒服么?”
“……嗯。”
“吃凉了?”
“……嗯。”
陆知行移目,看向别处,说:“都这个时候了,还吃冰淇淋。”
他单手伸进裤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抛到晚晚怀里,而后,这只刚扔过纸巾的手,不甚在意地抚了抚脑后,冷淡道:“我等你。”
晚晚接住纸巾,塑料包装捏在手里,稀哗作响。
随口说了句谎,都被他当真,真不知道该说他傻还是……
心里这样想,晚晚说出的话,语气都温柔了一点。
说是温柔,也是她认为的温柔,在陆知行听了,是没什么区别的。
“我要去很久。”
“能有多久?四十年,五十年?”
“如果我真去四五十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