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负手站在人群中,他个子不高,穿一身灰色中山装,下巴留了一点点胡子,大概一厘米长。
四叔今年四十多岁,常年处在大山里,皮肤晒得自然发黑,脸上出现了些许褶痕,不过很浅。
他眉目凌厉,唯脸上两道法令纹微深,显得他刻板严苛。
他也确实如此。
尽管已经四个月多没有见过四叔,可十八年来的敬畏早已扎根心底。
晚晚走到他面前,唤他:“四叔。”
那双锐利的眼难得流露出三分和善笑意,嘴角却没有丝毫松动。
他接过晚晚手中的行李箱,问:“一路飞得如何?”
“很好,没有任何危险。”晚晚又说,“下次也带四叔一起飞,真的很快。”
四叔没接这个话题,而是说:“你跟陆家那小子如何了?”
晚晚沉默。
她想搞清楚四叔打的什么主意,又怕自己直言之后,会在言语上冲撞了四叔。
她没什么害怕的人,四叔是唯一一个。
说害怕不准确,称之为尊敬更合适。
她出生就没有父母,四叔是唯一的长辈,如师如父,是他一步一步教导自己,带着木家走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