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很快飘起来。
晚晚嗅到熟悉的味道,心态变得平和许多。
她问:“我想知道您为何要在他的体内种下情蛊,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您见过他?”
“晚晚,你无需知道。”
“为什么?总要有一个理由。”晚晚直视四叔。
他坐在床上,双手搭在膝头,中山装的裤子绷得平直。
“这是长辈之间的事,你知道又能如何?你们有亲事在身,我绝不会害他。”
晚晚沉默良久。
再开口时,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她,眼底竟染上了几分悲戚。
“就算,就算我不能改变什么,可万一他本来不喜欢我,因为情蛊的关系,就要被迫跟我在一起,这样对他真的公平吗?”
“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去考虑一下他的感受?”
四叔看着自己一手栽培出来的女孩,他教她坚强,不要展露脆弱,那会被人抓住弱点。
可她就这样暴露她的弱点给人看,他曾经的教导,全都被她抛到了脑后,为了一个男人。
他说不上来的痛心,还有恨铁不成钢。
“你是我的亲人,我只考虑你就够了,他有什么感受值得我考虑?他与我有任何干系?我培养你是为了什么,让你因为一个外人来跟我顶嘴吗?不管他本来喜不喜欢你,他今后只会喜欢你一个,结果是好的不就够了,还在意这许多做什么?”
晚晚奇怪地看向四叔,她不敢相信,这会是由一向敬爱的四叔说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