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能打到车的地方,她一路让师傅加快闯红灯,才终于开到机场。
她没有给陆知行发消息,没有人知道,她也是在跟老天作赌。
如果老天最后没能让她赶到,只能说明他们有缘无份,她也不再为难自己。
可既然老天让她赶上了最后一刻。
那她也应该,再努力一下。
睡觉就只是睡觉,并没有从名词变成动词。
陆知行在这待了两天,再待下去就是春节,他必须回家过节。
这几日,他睁眼起床就能看到晚晚躺在另一张床上,那种心安和满足感,没有任何事能够替代。
晚晚如愿,带陆知行吃了些他从前没吃过的东西,看陆知行要么皱眉,要么褒奖,还蛮有意思。
原本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因为和他一起去做,也变得津津有味起来。
要走那天,晚晚把他送到机场。
陆知行抱着晚晚,格外不舍。
“真不敢信,我竟然恨不得明天就开学。”
以前他都是盼着假期再长点的。
这是陆知行这辈子,度过的最无聊的一次寒假。
“其实很快啊,春节那么忙,过了初八就快了。”晚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