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一个隔断内,放着牛奶、酸奶,和几瓶橙汁。

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动过。

也不知道是冰箱里的冷气太冷,还是刚才的水蒸气太热,陆焰的额头上,慢慢地渗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水珠。

脸上的颜色,越来越苍白,陆焰关上了冰箱门,转过身背靠在上面,呆了一会儿,才端起了桌上的茶杯,缓缓地走去了主卧。

陆焰还是第一次看到主卧,门开着,里面的窗帘开了一半,屋内阳光充足,光线折射在房间门内,意料中的空旷。

床上的被褥盖上了横条,桌上除了电话和台灯,干干净净。

房间门内已经没有了一丝痕迹。

最后,陆焰才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旁边隔断的小茶几上,放了一个塑料袋,是上回他买回来的薯片,和几包零食

伤口的疼痛加剧,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明显,陆焰身体往后靠去,虚弱地靠在了沙发上。

陆辰在外等了半个多小时,还未见人出来,有些担心,寻了过去,门没关,陆辰敲了两下,见里面没应,心头一跳,直接推门而入。

刚走到餐厅前,就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陆焰。

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拿着电视遥控器,电视没有开声音,屏幕被玫瑰花束挡住了一大半,陆辰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正要叫他,目光一抬,看到他的神色后,陆辰突然哑了。

从他记事起,陆焰就是引人瞩目,高傲矜贵的人,无论是脑子,还是那张脸,都有资格让他骄傲。

二十多年,他从来没见过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