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恼得想跺脚:“你……”
“我什么?”
秦峥贴得更近,直勾勾瞧她,这次,眸中再无半分戏谑狎昵,认真得教她心颤。他沉声说:“兮兮,我把你放我心尖儿上,你呢?”修长粗糙的指顺着她脖颈线条往下滑,停在雪白胸口,带起她一阵颤栗。
余兮兮呼吸都开始吃紧。
面前,那男人盯着她的眼,一字一句:“给句实话,这里有没有我的位置?”
她咬着嘴唇,心脏在悸动中狂跳,半天也没答话。
秦峥却勾了勾唇,挑眉,“不说?那我替你说。”他靠近她耳垂,发着烧的人,呼出的气都是烫的,灼灼烧在她耳朵边,“有。”
瞬间,余兮兮眸光惊跳闪烁。
他扣着她的后脑勺,转过她的脸面朝自己,额头和她的相贴,双眼微合。
她皱眉,试着伸手推他:“你头好烫,我去给你找点药……”
秦峥没睁眼,声音比之前更低哑,“我不想吃药。”
余兮兮一滞,脱口而出:“病这么严重还不老实,衣服不穿药也不吃,真觉得自己金刚不坏吗?”
他静数秒,没什么语气地回了句:“多大个事儿。”
军中八年,三十不到的年纪配二杠一星,不知道的都说他年少得志,知道的却说他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