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可回宫了?”昌隆帝揉了揉眼睛。
“陛下,东宫那边还没有人来汇报。”赵三财说得很委婉。
没人汇报就是还没回来,疲倦的老父亲昌隆帝叹口气:“朕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哪有他这么轻松。”
赵三财笑着捧上一盏养生茶给昌隆帝。
昌隆帝喝了一口,皱眉道:“这茶可真难喝。”
“陛下,这可是殿下特意让御医们给您配置的养生茶,您看在殿下一片孝心的份上,多少喝几口。”赵三财小声劝慰,“不然殿下问起来,老奴可不好回答。”
“你个老东西。”昌隆帝笑骂了一句,端起茶又喝了几口,“身为太子,让他学治理政事,总是懒散散不成样子,外出游玩的时候,倒是兴奋得不愿回家了。”
“陛下,老奴说句僭越的话,还请陛下先恕老奴无罪。”
“说吧。”
“老奴虽没有孩子,但是老奴觉得,天下间与父亲亲近的孩子,都是这般呢。陛下您年富力qiáng,太子偶尔想出去玩耍,也是人之常情。更何况殿下自小便文武双全,别人花三日才能学会的东西,殿下一两日就能学得很好。”赵三财笑,“老奴嘴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合适。”
昌隆笑了几声:“你个老东西,这话说得,好像太子偷懒反而没错,朕合该受苦受累了。”
“陛下,老奴可不是这个意思。”赵三财陪笑道,“殿下是什么样子的性子,陛下您还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