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心便好,”司若尘的身子又开始发烫,“可是,我要唤你什么?”
季青临亲了亲_娇caral堂_他,像小时候两人还亲昵时那样哄他道:“乖,叫师父。”
司若尘一怔。
“师父……”
这两个字一从嘴里喊出便觉得格外熟悉,仿佛他已喊了大半辈子。
淡蓝色的尾巴在水里缓缓荡着,那鳞片在水里泛着好看的光泽,渐渐的有雪白的东西盖了上去,将它缠住……
池水荡起一阵阵涟漪,愈演愈烈,泛滥成灾。
……
到了晚间的时候,季青临已一天没看到楚渊了,这人没在跟前跳,他反倒担心他耍阴招。
“楚渊呢?你们谁看见他了?”
正值中秋,将军府的正厅里,几人正在一同用晚膳,只是这气氛格外诡异。
墨松那脸色像是被逼上刑场,惨不忍睹,好像下一秒就会摔下碗跑掉。
柳逸寒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面前的饭菜,吃得格外专心,专心地有些不正常。
墨松同莲华二人则有有意无意地盯着那两个人,一人盯一个,好像盯着犯人一般。
季青临的声音打破了这些许的尴尬,柳逸寒没有抬头道:“有下人说他昨夜连夜出了城,看方向,应当是回了千机阁。”
“这就跑了?怕我找他算账?”季青临冷笑。
楚渊骗他过去却没还是没告诉他那个催眠司若尘的人是谁,估计怕自己秋后算账,连夜卷着铺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