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确实不错,他不会害季青临,也不会舍得离开他,那么除此之外便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了。
“好。”墨松接过酒壶,“我帮你。”
他转身走了出去。
如果是司若尘想对季青临做些小动作,绝对会被季青临发现,因为他明显感觉地到,季青临很谨慎地提防着他。
而墨松不同,柳逸寒方才出事,他若是郁郁寡欢去找季青临喝酒,季青临绝对不会起疑心。
大厅中只剩下司若尘一个人,他踱步走了出去,站在冷冷的月光下,红衣被衬得仿佛褪色一般。
四下寂静无人,明明没有多出任何多余的气息,可待他再抬头时,不远处已多了一个人。
那人身上的白衣不知是什么做什么,似雪非雪,似云非云,白得不染尘埃,至少司若尘从未见过这种料子。
那人速度极快,倾刻便到了眼前。
他眸子很黑很黑,仿佛能把人吸进去,同身上极致的白形成了两种最鲜明的颜色,完美融合在一起,却又仿佛各自独立。
司若尘见过他。
第一次是那年大婚前,他从宫里回摄政王府的路上被这人带走,然后这人就告诉他,他师父被人换了,不是原来的人了。
他不信。
等司若尘身死后,这人又来找过他,只不过那次没有再骗他,却是告诉他季青临要回来了,等季青临回来后,他便也要死了。
还让他看到了过往忘记的一切。
“谢锦城。”司若尘喊了他一声。
谢锦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你们两个人,从他当初任性要救你开始,就注定要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