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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经历什么,眼睛仍旧能发光,晶莹剔透如同装下了整片星辰大海。

似乎当年的那场高烧,当真让她忘却了桩桩陈年旧事,而沉醉于其中无法释然的,只有他一个人。

他变了,她依旧。

“不用。”嬴绍拉着她,直接去了龙床。

今日他累,只想听她唱歌,只听她为他一个人唱歌。

星烟被他圈在臂弯,捞着走。

星烟感受到了滔天猛浪,紧抓着他的手,龙袍的缎面再好,也是透着冰凉。

星烟是当真被逼到无路可退,才情急之下去抓了他的衣襟,石青色的龙袍衣襟处镶了金边,被星烟突然一抓,嬴绍防不胜防,金丝边衣襟被她攥在了手里,露出了里头暗红色衣衫,一条疤痕如蚯蚓,星烟只看到了个头,不知尽头在哪。

星烟全身散了劲,转过头,眼里蒙了一层水雾,也不知道是被他颠出来的,还是被那道隐约的疤痕堵了心。

梦魇时放血最有效。

他曾经亲口告诉她的。

嬴绍没动,看着她。

眼眸深处的凌乱不过一瞬,很快便又恢复了平静寡淡。

嬴绍停下躺在了外侧,伸手一拉,被褥将星烟裹的严严实实。

星烟没问他,嬴绍也没解释。

但也没责怪她。

突然的沉寂,陌生的让人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