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脑袋往赢绍身上凑,哪里舒坦往哪里倒,星烟从未占过酒,一占就醉,后劲十足。
星烟抱着赢绍一阵好的耐磨,赢绍却也是轻声地哄着,“乖,别闹。”轻言细语,不见半点平时里的凛冽。
河北瘟疫一事,终究还是瞒不住她,知道今日她心情不好,他便想着法子多陪陪她,如今见她这般放肆地对自己撒娇,他放心了不少。
一贯紧绷的唇角,偶然也随着她胡闹的言语而上扬。
水席上散去的嫔妃部分回了屋,也有的在河道边上转悠,想碰个运气,冷不防地撞了个正着,还来不及喜悦,便被两人的你侬我侬,震地动弹不得。
莺啼般妩媚的撒娇声,直绕进人的心坎,倒像是庚贵妃的妖精做派,让人意外的是皇上,一向嘴毒,竟然也会哄人。
护着庚贵妃地模样,像极了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此时,他眼里哪里还能瞧得见旁人,逸清殿里的第一个夜晚,即便是存了最后一丝侥幸的贵人,这会子也知道,彻底地没戏了。
星烟被赢绍一路拖拽着带回了屋里,扶着她躺在了床上,看着她沉沉地睡去,转身准备离开时,衣角却被星烟紧紧攥在了怀里。
星烟没有说话,闭着眼睛,就紧紧地攥着。
赢绍回头,俯下身子刚碰到她的手,便听到了一声细细地低喃,赢绍将耳朵凑近她的唇间。
听清楚了。
叫的是她哥哥。
赢绍坐在了她的床边,没走,手掌裹住她紧攥的拳头,直到她渐渐放松了下来,才摊开她的掌心,缓缓地磨蹭。
赢绍的心口很不舒服,起初不知道是为何,慢慢才知道,是酸。
人在他身边,念的那个人即便是她哥哥,他也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