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也罢,他认了。
他想要的,从始至终不过就只有这么一个人,谁碰谁死。
就算当年他误会了她,将她为魏敦挡的那一剑当成了她的背叛,当成了她喜欢的人是魏敦,他同样也将自己的暗卫给了她。
她的安然无恙,是他的底限。
今日有人碰了,自然得不到好下场。
星烟又重新被他塞进了被窝里。
逸清殿四面环水,早晚凉,赢绍替她压了被角,坐在了床沿边上。
“那个人是席允。”星烟不是在问他,是想同他谈谈这事。
“怎么了?”赢绍兴趣不大,不想浪费光阴与她谈他们之外的人。
“当年臣妾见过他,没想到变化这么大,个子参天了。”星烟纯属在描述席允的外貌,但赢绍不爱听,也不乐意她再说。
“有朕高?”
赢绍问她。
星烟愣了愣,摇头。
“没有。”
“皇上是天子骄子,玉树临风,没人能及得上皇上。”星烟的初衷是对皇上感恩,他不高兴了,就不是她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