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侯爷懒得理她。
魏敦都给过了她机会,她仍旧一意孤行,她自己要死,谁能拦得住?
魏敦走后的一月,魏府被抄了家。
抄家不过短短半日就结束了,帖子报到赢绍跟前,赢绍看也没看一眼,他要的不是空壳,而是魏敦身败名裂的谋逆罪名,和他的项上人头。
魏敦想回姑孰。
赢绍改了主意,让他回了。
让他以人人得而诛之的逆臣身份,来同他打。
赢绍的一场计划,从不会只为了一个目的,他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从太后寿宴,他与魏敦在福寿宫拔刀相向的那一日起,他就已经加快了速度。
周家的作用不仅仅是试探魏敦的军力,最主要的一点,是要将魏家拉出来示众。
让他那些摇摆不定的臣子,和黎民百姓好好看看,他魏家内部已经肮脏到了何种地步。
人人得而诛之了,死的才更彻底。
皇家与魏家,这一仗以后,史册上再无瓜葛,之后的祖祖辈辈,也再无平起平坐的现象,两者只能保其一。
赢绍的果断狠毒,并非是空穴来风。
“朕不喜欢父皇。”靠在龙椅上说的突然,太武殿正殿内,就赢绍,肖安,席允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