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脸的笑容等着星烟回应,却被星烟盯了一阵,问她,“你是?”
那位贵人的笑容僵住,一时下不了台,星烟也没给她递台阶,倒是她自己又先说了,“娘娘要忙的事情多,不像奴才们都是些闲人,记不得奴才的名字是应该的”
“本宫不忙。”星烟懒得听她说,嘴里的苦味儿散不开,心情也跟着烦了。
这回是直接让那位贵人闭了嘴。
众人的脸色都带着尴尬。
星烟不尴尬,看着她们,喝着杯里的茶水,很是悠闲自在。
没有赶她们走,也没主动说一句话。
贵人们好不容易进来,即便是讨了个没趣,也不可能就轻而易举地离开。
期间又有一位贵人们试着攀谈,“娘娘上回绣的那夔龙,简直是栩栩如生,奴才们还想讨教一二呢。”
星烟的眼睛一扫,冰冰凉凉,搁在那贵人的脸上,“你想绣夔龙,你该去找绣房局,不该来找本宫。”
贵人吃了瘪,脸色瞬间通红。
又没有讨到好下场。
这回都不敢轻易开口了,众人这才终于明白,庚贵妃早已经不是之前的庚淑仪。
庚淑仪好说话,可庚贵妃就不见得是个好说话的。
当真是权势决定了一个人的态度,这话没错,放在谁身上都合适,当初的庚淑仪,胆子小的,大声说个话都能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