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生的儿子多,但皇上登基之后,都被太后送去了封地,要么是贫瘠地带,要么是边关,至今,稍微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文王和康王。
可两人也只不过是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
不能细想,细想了,没有一个能看得上眼。
上回太后寿宴,两人文王和康王都借机来了宫中替太后贺寿。
这回,林主子的消息一道,也不知道两人还能忍多久。
皇上的人已经达到了朱雀桥。
第一场战,魏家军欲渡河受阻,溺死的达上万人。
第二场战,周抚领兵从侧面攻击,扬州前刺史郑都督领军从魏家军的后背攻击,两方夹击,正如魏含之前所说,在攻上朱雀桥之前,军队已经只剩下了八万余人。
损失了一大半。
但就算是八万人,堵在秦淮河的对岸,也足以让京城的人心惶惶。
应尚书建议赢绍,“朱雀桥应毁,对方将所有的兵力都压在了攻桥之上,若让敌寇窜入,将会危及朝廷。”
赢绍没发话。
没同意应尚书的话。
“魏敦人呢,有出来过吗?”赢绍问应尚书。
应尚书摇了摇头,“没有。”两场战都没有看到魏敦的人影。
赢绍望着朱雀桥那头密密麻麻的人头说道,“他在等着朕。”桥还不能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