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如果说以前还能看见他露出几分真实情绪的话,那现在他就像戴着一张温和的假面具,唇角始终勾着,那种笑容让人不可触摸。
熟悉的路,熟悉的房子,回到家里后桑鹤轩便直奔卧室,安思淼理所应当地跟在他身后,她刚刚踏进门,他就塞给她一张报纸。
安思淼低头看去,是几年前的新闻报,上面刊登着一些关于苏联解体还有周边反应的新闻。
“有什么问题吗?”安思淼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便虚心求教自己的丈夫。
桑鹤轩脱了外套搭到衣架上,一边扯领带一边说:“看不出来?”
安思淼诚实地点头,这上面的新闻让她完全联想不到关于他的任何事。
桑鹤轩沉默了片刻,张口想说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又全都咽了回去。
他被人背叛过,太了解那种感受,只要一想到就心有余悸。这样的担忧让他就算度过了那段危机,也再也无法相信自己可以重新信任谁。
安思淼走到他身边看着他道:“没什么要说的了?”
桑鹤轩顺势坐到c黄边,安思淼干脆与他并肩坐下,他把玩着摘掉的领带,舒了口气后又松开了衬衣领口的纽扣,白色衬衣袖口下那双手又瘦又长。
安思淼咬了咬唇,直接将桑鹤轩推倒在c黄上,双腿跨过他的腰,揪着他的领口瞪大眼睛盯着他:“说,你到底为什么和我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