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维珍不由眉头紧蹙。
“启禀主子,许太医到了。”小池子进来禀报。
维珍回过神来,当下放下茶杯:“快请进来。”
“是,奴才遵命。”
当下许太医进来,维珍也起身一同进了寝房,嬷嬷此刻正在床头给十四福晋擦汗,瞧着又有太医进来,十四福晋明显人有些恍惚,继而就突然激动了起来。
“我用不着看太医!用不着!”
一边喊着,十四福晋一边挣扎着,额头的纱布都染血了,嬷嬷急得上前抱住十四福晋,十四福晋却突然“哇”地一声吐了起来。
而且还吐个不停,直到人吐得都虚脱了,面色灰白躺在嬷嬷怀里,虽然挣扎不动了,嘴里却还一直喃喃着:“不看太医,死……死了算了……”
“主子!您睡糊涂了!”嬷嬷忙不迭惊慌着道,一边拿着帕子给十四福晋擦嘴,一边不安地看着维珍等人,然后僵硬地赔笑道,“我家主子方才……睡糊涂了,人还迷糊呢,所以是、是在说梦话呢……”
维珍忍住没蹙眉,不过表情却明显凝重起来。
瞧着十四福晋这大吐特吐的样子,倒像是脑震荡,若是情况不严重的话,缓个几天也就好了,可要是严重的话,甚至脑出血的话……
维珍都不敢往下想了。
当下维珍忙吩咐许太医:“许太医,劳烦您给十四福晋瞧瞧,她方才不留神摔了一跤,似乎摔得有些严重。”
侧福晋都说十四福晋是摔的了,许太医能说什么?哪怕许太医是刚刚从永和宫那边过来的,许太医也只会装作啥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