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传话的人说了,这都是为了诚王府的子嗣着想,让宋振德可不要辜负了蒋纯惜这番苦心的安排,一定要在妾室身上多多努力才行,别担心冷落了她这个新婚妻子。
不仅只是如此,蒋纯惜还派人去外面宣扬。
至于宣扬什么,自然是宣扬她多么贤惠,才刚进门就给丈夫纳了好几个妾室。
“砰!”蒋纯惜院里传话的丫鬟一离开,宋振德就直接把书桌上的砚台狠狠往地上一扔。
憋屈,愤怒,宋振德感觉整个人都快要气炸了,可他除了自个无能狂怒之外根本就做不了什么,甚至还得乖乖按照蒋纯惜的话去做,尽力扮演好一个种猪该有的职责。
“怎么会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宋振德喃喃自语道,“蒋纯惜那贱人明明应该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才对,可为什么她贱人就不乖乖按照他给她设定的套走呢?”
夜幕降临的时候,宋振德果然没来蒋纯惜的院子,而是去了桃香的院子,打算在桃香身上继续发泄满胸腔的怒火。
至于柳眉儿,干了一天的活,还一点东西都没吃,更别说还浑身的伤,所以这会柳眉儿身体虚弱的已经到了极限,人直接晕倒了过去。
“晕倒了,”蒋纯惜目光从手里的账本移开,“看来这娇生惯养的身子就是不中用啊!才这么点搓磨就承受不了了。”
“行了,去找大夫给看看吧!毕竟本世子妃可还没玩够呢?自然不能让那对狗男女阴阳相隔,柳眉儿那贱婢要是这么没有挺过去,死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奴婢这就让人去请大夫,”这是彩玉的声音,“再顺便去看看眉儿那贱婢,毕竟世子今晚又让桃香伺候这件事,说什么也得让眉儿那贱婢知道不是么?”
“去吧!”蒋纯惜好笑看着彩玉道,“没想到你这死丫头还挺蔫坏的。”
“奴婢这不是跟世子妃学的嘛?世子妃怎么还笑话起奴婢来。”彩玉跺跺脚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