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我都不知道要说你什么好了,”诚王妃用手捂着胸口,实在是被气得心口疼啊,“明知道你现在需要蒋家扶持,你不供着蒋氏也就算了,怎么就还惹她生气了。”
自从儿子有了蒋家的扶持,这两年来在仕途上走可别太顺了,也是因为如此,所以哪怕诚王妃非常厌恶蒋纯惜那个儿媳,但还是处处忍让着她。
就连府里的亏空她都拿自己的嫁妆贴补进去了,也不敢再开口让蒋纯惜接手府里的中馈。
宋振德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遍,随即就神情凝重道:“母妃,虽然蒋纯惜那贱人骂的话难听,但她说的话也不是全无根据,儿子这身体好好的,后院那么多妾室身体也都没问题,可这都已经两年多了,怎么就无一人有孕。”
“难道说,真是咱们诚王府做了什么缺大德的事,这才导致儿子子嗣艰难。”
在这值得一提的是,这两年来宋振德的精神样貌倒是没有更差,维持在一个度,能肉眼可见看得出他有些纵欲过度,但给人的感觉身体还是健康的。
而这自然是蒋纯惜做的手脚,毕竟凡事得有个度,可不能太过了,不然就算大夫再如何保证宋振德身体没问题,可总归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诚王妃心狠狠一颤,毕竟她做的缺德事可不要太多了,这么多年下来,她都数不清打掉多少妾室的胎。
可身为正妻她的做法并不是个例,这大户人家的正妻谁没给妾室打过胎。
还是说她把事情做得太绝了,这才导致遭报应,但以前不是已经请道士来府里做过法了吗?那怎么就……
“母妃,儿子想请法恩大师来府做法事,”法恩大师是皇家寺院的住持,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得道高僧,“如果真让蒋纯惜给说中了,那恐怕也就只能请法恩大师出面,才能解了儿子子嗣问题的困境。”
“那你明日就赶紧去皇家寺院把法恩大师请来,”诚王妃说道,“记住了,一定要对法恩恭敬相待,求法恩大师出手,可不能仗着身份就轻怠了法恩大师。”
“要知道,法恩大师可不是什么普通僧人,他可是深受太后娘娘敬重的高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