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女儿这要进东宫给嫡姐生孩子,这家里总不会什么都不给女儿准备吧!”蒋纯惜直视着蒋尚书讥讽道,“这赶牛还知道喂草呢?女儿牺牲这么大,家里若是一点好处都不给女儿,那女儿岂不是也太亏了。”
“放肆,”蒋尚书拍案怒道,“家族从小锦衣玉食把你养大,没想到却养出你这么个眼皮子浅的东西,马上给我滚回去好好反省,若是敢再胡闹,那就别怪我家法伺候。”
“父亲可真是偏心啊!”蒋纯惜嗤笑道,“同样是女儿,嫡姐出嫁时十里红妆,而我为了家族荣耀进东宫给嫡姐充当生子工具,家里却什么表示都没有,这是想让我身无分文,随便收拾个小包裹就进去东宫。”
“你有什么资格跟你嫡姐比,”蒋尚书脸色阴沉道,“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你嫡姐又是什么身份,我告诉你,等进去了东宫你若是安分守己的话,那你嫡姐还不至于容不下你,可若是存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不用你嫡姐出手,为父就先送你上黄泉路。”
“父亲可真是狠心啊!”蒋纯惜笑得讥讽道,“看来在父亲眼里,我这个女儿什么都不是,既然如此,那等我给嫡姐生个儿子,也算还清了蒋家对我的养育之恩。”
随即蒋纯惜转身就走,来这一趟只为了进东宫接下来的戏做铺垫而已,又不是真的想要跟这个老匹夫要什么好处。
“砰!”
蒋纯惜刚走出书房,说完就传出来摔东西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随即眼泪就从她眼眶滚落了下来,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破碎又绝望的样子,让书房外面的奴才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而前院书房这边发生的事,自然是很快就传到了蒋夫人耳中,还没等她派人去打听蒋纯惜到底是怎么惹怒了蒋父,蒋尚书就来到了蒋夫人的院子。
“老爷,”蒋夫人起身迎上,和蒋尚书一起来到榻上坐下后,这才开口询问道,“妾身听下人说二丫头去前院书房见你了,还听下人说二丫头从书房出来时哭得好不伤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二丫头做错了什么,您训斥她了。”
“那个孽女,”蒋尚书阴沉着脸把事情说了一遍,“这要不是家里只有她一个女儿,不然进东宫给妍儿生孩子哪轮得到她,就冲她孽女今晚说的话,一条白绫送她上路都便宜了她孽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