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明景的别墅,慕容初坐在阳台看书,看的困了,迷迷糊糊的时候,明景打了电话过来。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按了静音后,继续打瞌睡。
不到一个小时,她听到汽车的声音,慢慢睁开眸子,见明景从车上下来,大步进了别墅。
她半垂的清眸波光闪烁,又若无其事的阖上。
很快明景就上了楼,走到她身边坐下,“初初?”
慕容初侧身扭过头去。
明景抬手揉揉她发顶,“以后我开会也带着手机。”
慕容初抿着粉唇,美眸睨着男人,娇嗔道,“我问你,水芝园那个叫茜茜的女生,你为什么和人家解约了?”
明景缓声开口,“警察查到于良死的前一晚上在玉楼收到过一张威胁他的纸条,既然案子还没结,一切能让人查到的细微末节都不得不防,那个茜茜我让人送她出国深造了。”
于良是和慕容勋斗殴中死掉的那个。
慕容初眸光闪烁,她早就猜到他什么都知道,否则也不会让水芝园的经理帮她伪造当天不在场的证据。
她慢慢坐起身,微微仰头看着男人,弯着唇角轻声道,“你为什么这样帮我?”
“宝贝,你问过很多遍了。”明景大掌握着她纤细的腰,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好好谢我就行了。”
慕容初抬手捧住男人的脸,细白的手指轻抚男人凌厉狭长的眸子,高挺的鼻梁,她一双如水墨画干净澄澈的眸子带了几分羞涩,低头吻在他唇上。
她的唇那样软,轻轻一碰,就让他所有的自持溃不成军。
男人手掌托住她后脑,疯狂的吻她,炙热的呼吸,粗重的喘息,亲昵而又暧昧。
良久,慕容初侧头离开男人的桎梏,伏在他肩膀上娇喘,低声问道,“楼上有个女孩的房间,是为谁准备的?”
她声音听不出情绪,可是又让人觉得她是在吃醋。
明景抚着她的长发,低笑道,“喜欢吗?喜欢你就住。”
“不喜欢!”慕容初轻哼了一声,歪头不理他。
男人低笑出声,胸膛鼓动,将她抱得更紧,淡淡开口,“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你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