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收起鱼竿,收获不错,有四五斤的杂鱼,可以炖一锅,贴点死面饼,巴适得板。。
“走吧,去看看,响子怎么回事?”叶欢和馒头一起走上坡,问道。
“手急了,把小玄孙打了一巴掌,娃不高兴,回来找我告状了。”馒头忍着笑说道。
“为点什么事?就动手打人。”叶欢说话间,走到叶响和几个年轻人的身边。
“欢哥~”叶响抬头喊人。
“太爷爷~”几个年轻人也跟着叫人。
“坐~”叶欢就在他们经常喝茶喝酒的这里坐下,招呼几人坐,馒头见叶欢伸手管,也不说话,给哥泡茶。
“你站着说~”叶欢对叶响说道,“为什么打孩子?”
叶响也没什么难受的,他确实打人了。“小子太蠢,我一时没忍住。”
“哦?怎么蠢了,你说说看,如果真的情有可原,我就让馒头不罚你。”叶欢笑道,接过馒头泡的茶,看了眼尴尬的脚趾要扣三居室的那个最小的年轻人一眼。
叶响这一脉,他自己结婚迟,儿子孙子不知道怎么的,结婚都迟,所以到现在才四代人,当然了,他和馒头的爷爷依旧在世,在村里活的美滋滋的呢。
“去年,县里有人给他介绍个对象。”叶响看了小玄孙一眼,娓娓道来:“那家子一听是叶家村外村的,当时倒是就同意,两人也算一见钟情,就这么确定了关系。”
“那不是挺好的嘛?怎么?”叶欢笑道,显然后面有故事,他只是随口一说,然后继续安静的听故事。
“结果这小子就是头蠢货,恋爱脑,被那个小姑娘耍的团团转,一年365天,几乎每天那个丫头都能编个节日出来,让他送礼。”叶响又瞪了一眼小玄孙。